相比于西河县不温不火的场景来说,北地郡各县可谓一片欢腾。
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以三口之家来算,每年的口赋钱大致要35o文-38o文钱。
大口15o文,小口钱属于地方私自加征,额度标准不同,5o-8o文不等。
这笔钱是什么概念呢?
一个成年壮劳力一个半月不吃不喝才能赚得出来!
偏偏秦朝人每年只有1o个月是为自己而活,每年至少有两个月要不然是在服徭役,要不然就是在去服徭役的路上。
由此可知,口赋在他们的生活中对于属于一项沉重的负担。
而今随着陈善大笔一挥,他们终于能长长地舒口气,连岣嵝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这如何能不让人喜笑开颜?
此次额外加赐还有另一个群体受益。
在无人关注的地方,傅宽及其麾下征东胡而归的胡奴士卒全员在列。
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齐森严的军阵鸦雀无声。
崔皋指挥一众文吏摆开公案,将他整理好的军功簿和赏赐名录一一翻开。
而他们身后的草棚里,用于赏赐的金帛契书层层叠叠堆得比人还高。
陈善巡视全场,目光不由在林单部的阵营中多停留了一会儿。
要论整活儿还得看乌维提这小子。
属他最会投机钻营,早早给全族换上了华夏衣冠。
而其他部族或者准备不充分,或者还没完全习惯。
有些头上束起了冠,身上还穿着胡人的皮袍。
有些全套装束倒是齐全了,但是却长了一颗胡人脑袋。
不伦不类,怎么看觉得别扭。
“郡守,一切准备妥当。”
崔皋快步走来禀报。
陈善点了点头:“授勋仪式开始。”
咚!咚!咚!
铜磬一响,鼓声齐鸣。
“郡守有令,授勋仪式开始!”
“叫到名字的上前,余者无令不得妄动!”
林禄的心脏剧烈跳动,明艳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头脑一阵阵地晕。
父亲,你看到了吗?
我让林单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昌盛!
请您的在天之灵继续保佑我,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二七一,出列!”
“一零三,出列!”
“八洞零七一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