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示意夫人稍安勿躁,匆匆穿过庭院去开门。
“小赵,你在家做什么呢?”
“老朽敲了好久的门,也不见你出来。”
周丰露出不悦的脸色,从侧边向门里张望。
“乔松用饭呢,周叔快请进,您来得正是时候。”
扶苏热情地邀请。
周丰摆摆手:“先不着急吃饭,走走走,跟我去县衙领加赐。”
扶苏疑惑地问:“什么加赐?”
周丰故弄玄虚:“你就别管啦,叔还能害你?”
“总之快点跟我走,去晚了好东西都被人挑走啦。”
扶苏犹豫了下:“无功不受禄,不该领的,乔松受之有愧。”
周丰气急败坏:“老朽在县衙里混事这么些年都没说个愧,你愧个啥呀!”
“实话告诉你,也不知哪个多嘴多舌的跑去县尊面前讨巧卖乖,说什么免了百姓的口赋,只怕钱粮支应不足,误了官府的正事。”
“你那妹婿什么脾性你还能不清楚?”
“别人越是这样说,他偏偏要对着干。”
“于是大手一挥,给全郡官吏加赐财帛、谷米、酒肉,说是所赐之物抵得上一个月的俸禄呢。”
周丰心急地拉着他的胳膊:“走走走,我那辆驴车正好闲着,咱们俩一起拉回来,省得你还要自己想办法往家里搬。”
扶苏作揖道:“周叔先等等,乔松去和内人说一声。”
转身的时候他情不自禁想道:有钱有粮可真好呀,想怎样就怎样。
陈善肆无忌惮地夸耀自己的财力,并以此作为攻讦朝廷的武器,这题究竟该怎么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