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族众更是浑身寒,默默地猜测着接下来对方会施展多么残忍的手段。
“尔等不信?”
秘使招了招手:“把我们的诚意抬上来。”
过了一会儿,大批士卒扛着装满粮食的麻袋、成捆的丝绸、整箱的钱币、大坛子的酒水,一一摆放在羌人面前。
少族长彻底乱了心神。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回头望向族中的长辈和智者也得不到任何解答。
“你们……想要什么?”
秘使微笑着缓缓摇头:“什么都不要,这仅仅是本使的一点诚意而已。”
“如果你们肯听我的话,财帛酒肉、盐茶金铁,应有尽有。”
少族长愣了愣神,脑海中一刹那转过千百个年头。
最终他咬咬牙说道:“秦国可是有大战将起?”
“糜尼部可献出一百名族人,供你们战前衅鼓!”
“还请放过我们族中老弱,他们的血无法为你们的士卒提供勇气。”
秘使眉头微蹙:“衅鼓?何为衅鼓?”
郑郡尉尴尬地笑了笑,凑在他耳边说:“类似于军中祭旗。”
“西南民风如此,无论民间宗族械斗,还是军中拔营出征,先要宰杀羌人,以其热血涂抹兵器和鼓面,壮军威士气。”
秘使猛地转过头来。
我说怎么羌人面对重兵围困誓死反抗呢,原来根子在这里!
不是,你们西南人打仗就打仗,先杀羌人衅鼓是什么说法?
这下平白添了多少麻烦!
“咳咳。”
秘使清了清嗓子:“本使用不着你们衅鼓。”
少族长迟疑片刻:“那就是秦国来了重要的客人?”
“糜尼部愿献出一百健男,一百少女,作为秦国款待客人的礼物。”
……
秘使忍不住转头看向郑郡尉。
西南民风似乎与关中颇为殊异啊。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