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狼做什么?小心它们了凶性伤到人,还是早些打死了事。”
陈善摆摆手:“打死了岂不可惜,为夫留着它们有用。”
嬴丽曼气呼呼地说:“狼有什么与用?莫非还能替你看家护院不成?”
陈善笑着应道:“看家护院确实不能让人放心,但放它们去撕咬猎物,那真是口口见血,一撕就是一大块血肉。”
“而且这两只小狼十分通人性,喂它就摇尾巴,一挠就翻肚皮,乖巧得很呢。”
嬴丽曼半信半疑:“骗人的吧?莫不是有人拿狗崽子冒充狼崽骗你?”
陈善揽住她的肩头:“是狼是狗为夫也无从分辨。”
“其实它们也没什么两样,家犬流散在外,野性复萌,它就变成了狼。”
“而荒原上的狼一旦饿的受不了,向人类摇尾乞食,那它就变成了狗。”
“二者之别,仅有一念之差。”
嬴丽曼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板起脸嗔道:“妾身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
“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
陈善笑容暧昧地摊开手:“夫人要听真话?”
“当然!”
“也没啥,无非是为华夏民族大融合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什么什么融合?”
“哎呀,也就是教化胡人,用夏变夷,说多了你也听不懂。”
“你慢点讲,我怎会不懂?”
陈善故意逗弄她,嬴丽曼自是不依不饶。
夫妇两个打打闹闹,你追我赶地进了饭堂。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
此时此刻的西南深山沟壑中,却有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卒正在山间艰难前行。
如果从高空俯瞰,便能现他们已经无声无息地占据了所有通路,如同一张大网将山坳间的羌人营地重重包围。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骤然响起,营地中人影晃动,陷入慌乱之中。
带队的黑冰台秘使立刻吩咐军中将领:“告诉羌人不要慌!”
“秦国是礼仪之邦,本使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不会害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