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纷乱了那么久,自该有雄主降世,以睥睨八方之姿横扫大漠,将一盘散沙的游牧部落纳入麾下。
冒顿提前被陈善搞死了,他怀疑这份气运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乌维提身上。
可是……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搞起了歪门邪道!
也对,如果继续维持胡人的身份,说不定哪天我一不高兴又给他搞死了。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什么气运都是白搭。
傅宽犹犹豫豫地劝道:“乌维提嘴上说得再好听也当不得真,他可是胡人!”
陈善偏过头去问:“你二人若是素不相识,他迎面向你走来,只要不开口,你认得出他胡人的身份?”
“这……”
傅宽顿时陷入迟疑。
乌维提非但饰衣着全部换成了秦国样式,连日常的习惯和礼仪也在一板一眼地全数模仿。
按照陈郡守假设的情况,他还真未必能认得出来。
“蛮夷与华夏的划分争议由来已久。”
“本官的建议是,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去做。”
“我相信国忠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历史上归附华夏的外族不在少数,其中尤以唐朝最为普遍。
不少胡将对大唐可谓忠心耿耿,杀起昔日的异族同胞来毫不手软。
陈善有种直觉,林国忠当属此类。
傅宽无奈地点了点头:“末将会盯着他的,一旦现此獠闹出什么幺蛾子,即时将其诛灭!”
陈善毫不在乎。
闹幺蛾子?
他还能闹得过我的火枪大炮?
打走傅宽后,陈善命吏员击磬报时,下职散衙。
温暖的灯火下,嬴丽曼站在庭院中翘张望。
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修德,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城中到底出什么状况了?”
“我听下人说又在闹民变,好像还有人纵火。”
“没出什么大事吧?”
陈善轻描淡写地说:“北地郡有为夫镇守,能出什么大事?”
“不过是民怨积聚,闹出点小动静。”
“为夫处置后,又遇到两只小狼崽子送上门,这才被耽搁了。”
嬴丽曼惊讶地合不拢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