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府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傅宽驻守的关隘处,一支三千骑兵组成的军队正在缓缓靠近。
“来者止步!”
“吾乃傅将军麾下左将军林禄,离队处置完毕族内事务,率部众回营复命。”
“腰牌灵符在此,请查验。”
城头上士卒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群胡崽子!
好家伙,旗帜、衣甲与秦国军队一模一样,他们还以为是北军又来找麻烦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肯定是要放行的。
查验过腰牌和令符后,沉重的闸门缓缓放下。
林禄看到几个熟面孔,热情地与对方抱拳行礼,互相寒暄。
身后的族众们东张西望,总觉得别人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有些人刚刚脱下胡人的皮袍换上了秦人的装束,更是在异样的眼神下浑身都不自在。
“领,他们……”
乌维提曾经的兄弟忍不住靠了过来,想抒下自己的不满。
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立刻投来严厉的眼神。
“林将军,守城士卒似乎在笑话我们。”
这句话引来了不少族人的共鸣。
衣是秦人衣,可他们是地地道道的胡人,祖祖辈辈都是!
按照秦国的说法应该叫什么?
邯郸学步?东施效颦?
这样做真的好吗?
“尔等听着!”
林禄调转马头,威压地扫视着身后的族众。
“今日迈过此门,林单部便与过去再无瓜葛。”
“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草原上有什么好?”
“白灾好吗?黄灾好吗?黑灾好吗?”
“还是在冰天雪地里,守着牛粪升起的火堆,全家老小冻得瑟瑟抖让你觉得好?”
林禄饱含仇恨地喊:“这种日子我特娘的过够了!”
林单部族众顿时心有戚戚,回忆起以前的艰苦岁月,万般苦涩涌上心头。
“本将军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吃饱饭,让你们的父母妻儿不再挨饿受冻!”
“这是我部勇士用鲜血和性命才换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