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御史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北地百姓不是好欺负的,今日便叫你血债血偿!”
从头到尾,这群义士甚至没商议过,全凭本能默契地完成了分工。
没过多久,城中百姓义愤填膺,气势汹汹地朝着监御史府邸赶来。
商铺、酒肆先后关门,贩夫走卒撂下了挑担,连裁缝铺里的女工都拿着剪刀走上街头。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北地百姓不容欺辱!”
“打死贪官恶吏,为民除害!”
巡城士卒最先现情况不对,匆忙赶去回报。
消息经过一层层传递,汇报到了郡尉杜澄处。
“又闹民变,又闹民变。”
“没完没了啦?”
“舟儿,召集人马,跟我走!”
杜澄牢骚满腹,却因职责在身不得不出面。
总不能真让暴民把监御史打死吧?
“诺。”
杜舟飞奔回营,召集了一千骑兵,打开营门追随父亲身后疾驰而去。
大街小巷空空荡荡,有些摊子上的灶具中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摊主和食客却不见踪影。
杜澄心头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勒住马缰四下张望。
“人呢?”
“连勾栏都空了。”
杜舟打马来到他的身旁:“爹,你听,动静在那边。”
“咱们赶紧去,若是监御史有什么闪失,您难辞其咎啊!”
杜澄本想先派个探马去查看情况,但此刻情势紧急,根本容不得他拖延。
“走!”
马蹄如雷,沿着空荡的街道一路狂奔。
“打死贪官恶吏,为民除害!”
“杀贪官,为北地百姓报仇!”
“冲啊!”
杜澄听到排山倒海的声浪,立时意识到不对。
可身后的骑兵度极快,贸然勒马很可能生大规模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