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捡起,激动地不停说着吉祥话道谢。
黑甲骑兵仅微微颔,转身回到雨幕中,骑上两匹骏马扬长而去。
“班主,这是什么情况?”
“有贵人看了咱们的戏?在哪儿呢?我怎么没见着。”
“班主,你快打开看看袋子里有多少钱。这又冷又饿的,连口热乎汤水都没有,实在难熬。”
“对啊,贵人赏的,肯定不会少。”
一双双眼睛热切地盯着班主手中的钱袋,他实在推托不过,才小心翼翼地将系绳解开。
众目睽睽下,一抹耀眼的金色随着钱袋的抖动而闪烁。
“诶呀,金子!”
“真的是金子吗?我看看!”
“班主,咱们财啦!”
“快看看有多少!”
班主动作飞快地把钱袋重新系好,虎着脸呵斥:“小点声!小点声!”
“财不露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们想引来盗匪吗?”
“少不了你们的份,还是按以往的规矩分,谁再嚷嚷一文钱也别想拿!”
好不容易安抚下激动难耐地戏班成员,班主把钱袋藏进了唯一带锁的大箱子里,一屁股坐在上面再也不肯挪窝。
‘今日雨水连绵,周围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观戏的贵人在哪里呢?’
‘如此重赏,应该带着班子登门答谢才是。’
他环视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找到贵人的身影。
而此刻,嬴政已经在郑妃的服侍下更衣沐浴,一沾床立刻陷入昏睡之中。
他做了个绝妙的梦境。
梦中有一尊高高昂起,与城墙近乎等高的巍然巨炮。
士卒忙忙碌碌在它的脚底下忙碌,渺小得如蝼蚁一般。
“好,好,好大。”
“朕要的就是它!”
“这样的火炮,给朕造一千门!一万门!”
“西河县有多少,朕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