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回道:“他被判了死刑,诛灭全族。”
“我亲自在爰书(yuan司法文书)上签的字盖的印。”
嬴政父子愕然对视,匆匆问道:“此人缘何受此重刑?”
陈善答:“私自调兵,灭人阖族五十余口。”
扶苏惊呼出声:“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如此?”
陈善苦笑道:“因为他的独子遭对方所杀。”
嬴政思量片刻:“既然事出有因,便不该判得如此之重,有违法理。”
陈善笑得更加苍白:“是他的独子淫辱人妇在先。”
哦……
嬴政和扶苏瞬间了然。
这就判得不冤了!
扶苏见陈善难以释怀,试探性地问:“此人与妹婿交情不浅?”
陈善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当然不浅!
曾几何时,在会议堂内鼓噪着要给我加衣服的众人里,便有他一个!
同时他也是马帮最早的核心成员,与我走遍了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功劳着实匪浅。
想不到,还没等到打天下,竟是我先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妹婿,你不考虑从轻落?”
扶苏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善问道。
“轻不了。”
“今日将他轻轻放过,如何昭告苦主的在天之灵?”
“尔后下属恃功而傲,横行不法,难道都从轻落吗?”
“昔日修德与之约法三章,他们可是各个都答应了。”
“而今有犯,自当依章法行事。”
陈善的态度相当坚决。
嬴政和扶苏心里对他的威胁性更加拔高了一层。
这绝不是寻常草莽匪寇,汇聚了一伙乌合之众脑袋热就想举兵造反。
自始至终,陈善的部下都有严密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而且触犯的后果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