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想法没错,孙子兵法也没写错。
但其中有个很大的bug——孙子写兵法的时候,也没想到世上会有穿越者这种逆天的存在。
陈善相当于斗地主的时候拿到了大小王、四条2、四条a再加四条k,他本身就具有打明牌的实力!
夜幕降临时,一行人舟车劳顿,疲惫不堪地回到府衙的后宅。
连碧漪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都打起了瞌睡,其余人更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晚饭随意糊弄了下,众人各自散去洗漱安歇。
“贤婿!”
皎洁的月色下,嬴政快步追了上来。
“老妇公您有事?”
陈善下意识想到:该不会是孟叔那老登搬弄是非了吧?
呵,老丈人念在多年的主仆之情听之任之,我可不惯着你!
“返程途中,老夫无意间听车外的人在说,西河义军已经拔营返程,不日即将凯旋归来。”
“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嬴政饱含深意地说道。
“老妇公指的是北军?”
陈善闻弦歌而知雅意,轻蔑地笑了出来:“他们要钱要粮,榨取民脂民膏的本事是天下间第一等,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
嬴政面色严肃:“贤婿的意思说,北军挡不住西河义军?”
陈善哂笑道:“拦得住如何?拦不住又如何?”
“小婿倒巴不得蒙恬调集精兵,与西河义军火拼一场呢。”
“您想啊,义军返乡情切,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后退一步。”
“北军职责在身,又人多势众,不达目的绝对不肯罢休。”
“双方都了狠,打起来才叫好看呢。”
嬴政一时间犯起了迷糊。
为什么对方说的事不关己一样?
这完全不对呀!
“真如你所言,北军尽精锐,万一……西河义军不慎败北,损兵折将,你不心疼?”
陈善瞪大了眼睛:“老妇公为什么觉得我该心疼呢?”
嬴政脱口而出:“人没了呀!”
“而且是经过战阵历练,杀过人见过血的悍卒锐士,足有上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