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如同断掉朝廷的肱骨臂膀,甚至可以算打掉了秦国的半条命!”
“县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陈善面色变了又变:“老娄,你确定要这么做?”
娄敬眼神坚决:“非是在下心肠狠毒,而是北军磨刀霍霍,我不伤人人却欲伤我。”
“这不就是县尊常说的自卫反击吗?”
“敬敢笃定,北军绝对拿不出西河县一般的应对手段!”
“他们哪来的烈酒消毒?仓促间怎么筹集到足数的石灰、虫药?”
“便说那独一无二的防毒口罩,他们连一件也凑不出来!”
“县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知此事有伤天和,但主意是敬想出来的。”
“您不愿背负因果,尽可交给敬来操办。”
娄敬昨天半夜想出了这条毒计,激动地一晚上没睡着。
他甚至想好了诱敌深入的地点和手段,并考虑周全了所有应变对策,这才跑来说服陈善。
“老娄,你既知北军没有抵抗鼠疫的手段,自该知晓平民百姓更加束手无措。”
“一旦照此施为,关内、关外皆遭疠疫所染,死难者数十万,甚至可能上百万!”
“你不怕遭天谴吗?”
陈善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那又怎样!”
娄敬猛然拔高了音量:“为助县尊成就大业,敬万劫不复又能如何!”
他起身郑重地弯腰作揖:“敬始终相信,县尊描绘的美好愿景一定会实现。”
“您会给天下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让公平正义长存人间。”
“眼下情势所迫,敬不得已才造下滔天杀孽。”
“若苍天怪罪的话,敬一力承担!”
“县尊,您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