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走了?”
王昭华兀自不敢相信,她已经做好了拼死搏杀的准备,没想到夫君却来了招脱衣退敌。
更离谱的是,胡人见了这身吏员服竟然还真的惊惧怯怕,慌慌张张夺路而逃。
扶苏唏嘘地叹了口气。
“西河县的胡人就没有不怕这身衣服的。”
“要是旁边再有两个执法队员压阵,他们连跑都不敢跑,任凭你怎么打骂都老老实实的挨着。”
王昭华脱口而出:“可现在不是打仗吗?这也太不像话了。”
扶苏摇了摇头:“像不像话并非你我说了算,也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而是要看陈善的态度。”
“他觉得好就是好,他觉得不好,胡人可要有苦头吃了。”
王昭华情不自禁地说:“妾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胡人会变成这样子。”
扶苏感慨地附和:“为夫也没想到呀。”
夫妻俩找了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朝着城头上大声呼喊。
很快就有士卒探头张望,并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意。
扶苏自报家门后,几个小兵赶忙合力垂下吊篮把人拉了上去。
一名百将主动头前引路,对二人嘘寒问暖,殷勤无比。
“方才乔松在城下见到有数名胡人抬着两坛酒水,喜气洋洋地离去。”
“不知……酒水可是从城中而来?”
途中扶苏随口闲聊起自己的见闻。
“哦,想不到被您遇上了。”
“那些胡崽子没冒犯您吧?”
百将关切地上下打量着他,生怕郡守的妻兄受了什么损伤。
“那倒是没有。”
“不过正值两军交战之际,秦军却向胡人提供酒水,这实在说不过去。”
扶苏的语气中透着些埋怨。
百将连忙解释:“酒水可不是白给的。”
“是他们抓住了一个俘虏,郡守用两坛酒把人给换回来了。”
“我等食君之禄,戍守城防,怎么会无端资敌呢?”
“两坛酒换一个人,划算!”
他犹豫了下又说:“赵兄,您穿这身胡人的衣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