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大拇指,像是哄孩子般赞叹道:“我夫君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大英雄,谁都比不了。”
陈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傅宽也是个不灵醒的,闷着头只知道冲杀。”
“人情世故他就一点不懂吗?”
“等回来为夫就罚他回边境守关,太不像话了。”
嬴丽曼咯咯直笑:“人家立了大功,你不封赏就罢了,还要……”
突然,她面露痛苦之色捂住肚子。
“修德,我好像……快生了。”
陈善蹭的站了起来:“夫人,你先忍一忍。”
“我马上去叫程博简过来!”
话音未落,他如同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口中大叫:“老程!快来人!”
“我夫人要生了!”
——
西河县,午时过后。
王昭华单手托腮,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本来就是春困秋乏的时候,扶苏偏要她陪伴在旁一起读书。
那些复杂玄奥的数学符号仿佛催眠咒语一样,没看多久她的眼皮子就沉重得抬不起来。
砰砰砰!
院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击声。
“赵公子,快开门!”
扶苏正在思考一道难题,中途被打搅脸色十分不悦。
他快步走出去打开院门,冷着脸问:“你是谁?有何贵干?”
来者匆忙行礼:“吾乃郡府吏员,奉陈郡守之命前来报信。”
“郡守夫人马上要生了,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扶苏大惊失色:“小妹要生了?”
“我现在就去!”
王昭华听到动静后立刻跑出来:“妾身陪你一起。”
夫妻两个迅去马棚牵上马,与信使一道加急朝着郡府赶去。
王昭华毕竟是女子,对生产之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中途饮马时,她关切地问:“曼儿如今状况可好?按照之前推算的日子,不是还有几天吗?”
信使咕嘟咕嘟喝饱了水,这才答道:“两位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