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作揖道:“希望蒙恬将军好自为之。”
“修德虽然与人为善,但耐性也是有限度的。”
“可一可二不可三,本官不想再有下回了。”
上千北军将士齐齐愣住。
“陈修德,你在威胁我们?”
陈善露出讥嘲的笑容。
如果不是曼儿近几日就要生产,我不想搞得血流成河,你们早特娘被种在地里cos人参了,还能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
几个北军的头目互相眼神交流,决定先下手为强,把陈善掳走再说。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远处尘土飞扬,宽阔的大道上一股黑色的狂流向这边席卷而来。
“呔!”
“休伤我家郡守!”
四名神枪手又惊又喜。
“北地郡郡兵!”
“他们怎么来了?”
“该不会杜澄这老贼良心现了吧?”
“呸,他这等墙头草哪有这个骨气!”
陈善回过身去,嘴角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但想让我平平安安活到终老的也不少哇!
他粗粗打量一圈,郡兵们根本没什么组织,阵型又散又乱。
其中军衔最大的或许仅是个什长,连个屯长都见不着。
这些最卑微、最低贱的普通士卒,他们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每日丰盛的肉食,或许是他们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奢侈享受。
如果连这个都要被人抢去,他们也没什么不敢放手一搏的。
北军的上千精锐顿时躁动起来。
郡兵虽然战力不值一提,但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只要拖延片刻,陈修德定然还有其他援手!
“这就是你的伏兵吗?”
“陈郡守,蒙恬将军独揽北疆十二郡军政大权,你是想造反吗?”
将领恼羞成怒地呵斥道。
“贼杀才,郡兵守土有责,护卫上官更是分内之职,你才想造反,你全家都想造反!”
“我等未受任何人指使,但职责在身,岂能置郡守安危于不顾!”
“北地郡轮不到你们北军来撒野!”
“尔等再敢造次,休怪我等的刀枪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