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闹这出给谁看呢?”
“不嫌丢人现眼吗?”
“勿需惊动他人,本官单刀赴会,看他能奈我何。”
说罢陈善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根本不给四人反应时间。
“叔叔!”
“叔叔!”
返回府衙后,一些人已经收到消息,看向陈善的眼神都不自然起来。
或是眼神躲闪,或是刻意避开,要不然就是露出虚伪的假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陈善气定神闲地与众人打了声招呼,吩咐赵郡丞准备仪仗,出门迎接北军。
“杜郡尉。”
“诶,在在在,下官在。”
杜澄心神不宁,连唤了几次他才反应过来。
“咦。”
“本官叫你为何迟迟不答?”
“该不会是……今日天气冷暖交替,夜间受了风寒吧?”
陈善目光狡黠,看着杜澄脸色变幻,觉得分外有趣。
“对对对。”
“郡守说的是,下官确实受了风寒。”
杜澄擦去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
陈善调侃道:“方才见你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本官就猜到了。”
“今日衙门无事,早些回去安歇吧。”
“瞧你冷汗一直冒个不停,千万把自己捂得严实些。”
好不容易送走了郡守仪仗,杜澄这才长舒口气。
他望着陈善骑在马上的背影,暗暗纳罕:郡守是真不知道,还是故作镇定?
北军兴师问罪,他竟然还有此等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