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自己的去吧。”
嬴丽曼通情达理地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或许衙门里有什么公事。”
“为夫去处理一下。”
陈善瞧对方慌里慌张的样子,意识到似乎没那么简单,快步往外走去。
“修德,凡事三思而后行。”
“切勿莽撞,更不要强出头。”
“遇上难以抉择的事,先回来找我商量。”
嬴丽曼不放心地叮嘱道。
陈善笑容灿烂地回过头去:“为夫马上是当爹的人了,怎么会和以前一样?”
“你尽管放心就是,为夫去也。”
他走出门外,没想到四个亲信神枪手都在。
“叔叔,北军派兵来了!”
“蒙恬要追究您截杀军务使一事,已有上千精兵抵达北地郡,总共有多少兵马暂且未知。”
“叔叔,咱们怎么办?”
“我马上回西河县召集人手!”
他们心急如焚,吵吵嚷嚷地告知当前的紧急状况。
陈善眉头紧皱,很快便舒展开来。
他竖起手掌,镇定地吩咐:“临大事要有静气,况且这还不算什么大事,你们慌什么?”
四人同时怔住。
北军杀过来了,还不算大事?
难道非得天塌下来才叫大事吗?
“呵。”
“修德最后一次被官府处置,是新任郡监御史亲自带兵将我拿获。”
“当时你爹、你爹还有你爹站在人群里看热闹,还凑到前面来打趣我。”
“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陈修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