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宽不解地问。
“将军着实想差了!”
“王上死了再选一个就是,自家的族人和牲口没了,那可是真没了呀!”
“草原上从来没有齐心协力这一说,匈奴如此,东胡亦是。”
“什么救驾勤王?各部巴不得王上早点死呢。他不死,别人怎么当王上?”
“将军,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是呀,没人比我们更懂东胡!”
奴工头目七嘴八舌地劝说,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以往的认知告诉傅宽,这种事简直荒诞无稽,信一个字他就是傻逼。
但按照逻辑来推测,奴工此时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骗自己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某家此时带兵杀到东胡王庭,不会遇到大军阻拦?”
“是呀!将军,一定如此!”
“那……咱们现在就去?”
“将军,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众部下欢欣鼓舞,簇拥着傅宽上了马。
奴工士卒个个像是打了鸡血般,挥舞着手中弯刀出高亢的怪嚎。
直到策马奔驰出老远,傅宽脑海中始终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疑惑。
外敌入侵不协力自保,王陷危难而见死不救。
东胡如此倒行逆施,究竟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战国时期,魏国第一个施行变法自强。
大梁陷落后,他被秦国俘虏,同样也是以法治森严闻名的国度。
傅宽半辈子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因此他完全无法理解草原上的法则。
如果真如部众猜测的那样……
西河军需要面对的敌人只剩下三四万!
傅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
苍天庇佑,合该某家立此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