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傅宽一巴掌抽了过去,怒骂道:“西河军长驱直入,杀戮无数,东胡会毫无反应?”
“他们肯定做好了准备,主力随时会朝咱们扑来。”
“你信他的鬼话,是要把大家伙都害死吗?”
亲兵挨了打仍旧捂着脸不肯后退。
“将军,东胡的习俗与秦国不同。”
“王上能调动的军队仅限于自家亲信、族众组成的戍卫军。”
“想要召集其他部族的战士,需要获得各族准许才行。”
“咱们来得又快又急,大概东胡人还没做好准备,因此并无所谓主力兵马。”
傅宽气得直想笑,抬手又要打。
亲兵缩着身子往后躲,可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傅宽大骂:“咱们此时离东胡王庭不足八百里,你说他们连军队都没征召起来?”
“非要等灭国了才凑齐人手吗?”
“你说这话自己信不信?”
亲兵没回话,但相熟的奴工头目迅围拢过来。
“将军,可能真的是这样。”
“我等一路杀来,东胡人完全没有作战的准备。”
“将军您想,春时要繁育牲口,夏冬两季畜群要转场。除秋季之外,东胡各部根本不会聚在一起,哪能凑得出什么主力。”
“以属下猜测,东胡王庭此时防卫相当空虚,最好趁现在杀他个措手不及!”
一个两个这样说,傅宽可能不会信。
但部下众口一词,他却不得不考虑其真实性。
“那……东胡难道就没有烽烟示警、救驾勤王?”
“咱们都快打到王庭了,各部难道不该齐心协力共同御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