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没什么急事,等处置完公务再回来也赶得及。”
陈善上下打量一番,又仔细询问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古代的生产实打实跟过鬼门关差不多,越到最后关头他越是提心吊胆,生怕有什么闪失。
“夫人急急忙忙唤我回来作甚?”
“谁招惹你啦?”
嬴丽曼把扶苏的书信推了过去:“你自己看。”
陈善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煞是不解。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妻兄问西河县淘汰兵甲的事是谁放的风声,看来他已经猜到了。”
“没错,正是在下。”
陈善笑容得意:“这些装备无一不是精工细作,回炉熔炼了实在太过可惜,刚好可以丢出去试探下匈奴各部的意向。”
“曼儿你回信告诉妻兄,让他该收的好处千万不要错过。”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嬴丽曼大为恼火:“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一个下作、不要脸的胡族浪蹄子,还想与我兄长有染?”
“即便兄长豁得出去,我也丢不起这个脸!”
“父亲更是绝对不会允许!”
“你马上派人回西河县,把那个什么格打死!”
陈善呆愣地瞪大了眼睛,迟疑地说:“夫人,这样不好吧?”
嬴丽曼态度坚决:“有什么不好?”
“怎么,莫非你贪图她的美色,于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