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抢我们的房舍田宅,我们忍气吞声。”
“明日他要是看上了我们的妻妾女儿,各位又待如何?”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句充满挑拨意味的话,等大家扭头看去,声之人又默不作声藏隐匿行迹。
“唉……”
今日来的个个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有人想煽风点火,借机生事。
可谁敢挑这个头呢?
“哼,都说西北民风彪悍,急公好义,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先前的声者再次出言撩拨众人的怒火。
“谁?!”
“哪个在大言不惭,有胆的站出来!”
“你若是有胆之辈,又岂会出现在这里?”
“对呀,有本事你的地契不交不就行了?”
“等会儿见了陈郡守,我等自会据理力争讨个公道,用不着你在这里搬弄是非。”
“藏头露尾,小人行径,我等羞于与你为伍!”
众人骂骂咧咧,等气消后才先后进入府衙。
没过多久,陈善就收到了杜澄传来的消息。
“一个刺头都没有?”
“老老实实都把田宅契据交了?”
杜澄干笑着点了点头:“郡守雷厉果决,干脆利落处置了冯氏一族。余者焉敢再犯?”
陈善失望地叹了口气。
“本官命执法队在后堂随时听候调遣,想不到竟然白费了心思。”
“好歹来个人再让我杀鸡儆猴一次,否则怕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后再惹出事端来。”
杜澄连连摆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心中暗暗替本地的豪门大户感到庆幸。
方才幸亏无人应和,否则非要惹出祸端来不可。
陈郡守和一般人大不相同,人家都低头服软了,他还想穷追猛打,不给对方留任何活路。
唉……
朝廷什么时候能把这尊瘟神送走啊?
再这么下去,北地郡非得被他祸害成一片白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