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宽难掩激动之情,大声应道:“末将遵命!”
“此去战必胜、攻必克,不破东胡誓不还师!”
陈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去歇息吧。”
待外人离开后,他独自坐在公堂内,思来想去却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咦,奇怪。”
“马上就要名动天下了,怎么心情如此平淡呢?”
陈善沉思许久,终于明白过来。
他既不是撞了大运,也不是天上掉了馅饼,更不是系统叮的一声什么都有了。
一路走来有多少辛酸和磨难只有他自己清楚,而今只不过是抵达终点后,完成摘取胜利果实的最后一步。
伸伸手就够到了,激动什么?
“碧漪,探头探脑做什么呢?”
“别藏了,爹爹看到你了。”
正在呆的陈善忽然察觉眼角余光中有个影子晃动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端详片刻,现廊柱后露出一片艳红的糯裙裙摆。
只有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家伙才敢擅闯他的公堂,并且还做出如此天真幼稚的举动。
“碧漪,有肉干你要不要吃?”
陈善心头一动,露出狡黠的笑容。
碧漪果然中计,飞奔着从梁柱后跑出来,张开双臂往他怀里扑。
“诶呦,差点被你撞飞了。”
“碧漪好厉害。”
偷得浮生半日闲,陈善知道安逸的生活享受不了多久了。
等大军出征东胡之后,整个西北将再无宁日!
——
冯氏遭到西河执法队强力打击后的第三天,也就是陈善给出的最后期限前,北地郡的豪门大户陆陆续续聚集到府衙。
在场者面色忧愁,忍不住长吁短叹,哪怕素不相识者离得近了也能搭话聊几句,倒一倒心中的苦水。
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普天之下像他们这么倒霉的着实不多。
“嘿,老夫活了半辈子,跋扈专横的官吏见过不知凡几。”
“可是像陈郡守这么蛮横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一人唏嘘着叹了口气,大摇其头。
“以往外面的总说咱们北地郡盗匪公行,败化伤风,好似这边是什么狼窝虎穴一般。”
“这回好了,西北最大的盗匪头目当上了郡守,公然劫掠勒索本地大户。”
“北地郡以后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另一人附和着诉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