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师父说吗,各自回房安歇。”
“明天还有一大堆活儿要做呢,都仔细些,别出什么纰漏。”
相里奇正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交代几句后独自一人快步离开。
“唉。”
“师父是不是察觉什么了?”
“自从上次他奉命外出公干,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师父到底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啦?怎么处处都透着古怪。”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师父还能害咱们?”
“是呀,散了吧。”
——
北地郡,府衙。
傅宽带领麾下的郡兵归心似箭,仅用了一天一夜就走完了三天的路程。
第二日清早,一名信使提前通报,陈善终于收到了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末将傅宽幸不辱命,将劫掠商道,杀害商贾的案犯吴伯带回。”
“请郡守验明正身。”
陈善高坐于公案之后,一阵甲叶碰撞的哗啦声响后,魁梧至极的傅宽昂阔步而来。
在他身后是两名侍从,双手牢牢地按住五花大绑的吴伯。
“傅都尉辛苦了。”
“来人,快去准备酒肉,给将士们接风洗尘。”
“尔等立下大功,本官重重有赏!”
听到最后一句话,衙门外的郡兵如释重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往常他们在杜郡尉手底下的时候,得过且过,混一天算一天。
为了陈郡守的礼遇和厚待,他们这回可真是提着脑袋干活,差点跟北军干上了。
幸好,任务圆满完成,兄弟们也没什么损伤。
以陈郡守出手之阔绰,赏钱定然不会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