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为师的话,切不可有轻慢小视之心,更不可刚愎自用枉顾为师的叮嘱。”
相里奇正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名,他的姓,他的一切全都是师父给予的。
相里梁在他心中的地位比父亲更为崇高。
“附耳过来。”
众弟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师父和大师兄的举动,只见相里奇正的脸色从最开始的疑惑,到后面越来越震惊,最后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越好奇,究竟是什么当世大贤,才能让师父甘愿把秦墨交托给对方。
“听清楚了没有?”
“师父,您真的要这样做?”
相里奇正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熬了那么多年,盼了一代又一代人,好不容易迎来了转机,师父却笃定秦墨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奇正你记住,一人的得失利弊再怎样也称不上大事。”
“可一旦墨家的传承断绝,你我都是不容饶恕的千古罪人!”
“照我说的去做,保护好你的师弟们。”
相里梁无比郑重地反复叮嘱。
“诺。”
“弟子遵命。”
相里作揖应答,态度虔诚。
相里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奇正,时机未至时,切不可泄露贵人的名讳,否则必定给秦墨招来大祸。”
“你向来踏实可靠,心里应该有数。”
“散了吧,早点回去歇息。”
众弟子从屋里出来,忍不住把视线汇集在大师兄身上。
“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