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你有眼无珠,才致子孙沦落至此!”
吴伯满腔悲愤,怒视苍天,然后指着曹军侯的面孔破口大骂:“早知今日,便是把汤饭喂了狗,也不该救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城头上的士卒纷纷循声望来,然后把视线投向他们的主将。
“来人,喂吴世侄吃饼。”
曹军侯简单地吩咐一声后,拔腿向外走去。
“老狗休走!”
“吴家因你而绝,你会遭报应的!”
“你今日将我拱手送于仇敌之手,来日必有灭族毁家之祸!”
“老狗……呜呜呜。”
一旁的亲兵见吴伯骂得实在太难听,夺过面饼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还未来得及挣脱,两边的戍卒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碗肉汤劈头盖脸浇了下来,烫得吴伯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拼命摇晃着脑袋出痛苦的闷哼。
黑虎峡关塞之外,鼓声在最急促高亢时戛然而止。
傅宽背着五杆短铁枪,手持一杆大戟站在阵前。
“案犯吴伯已经拿获,请傅都尉派人前往交接。”
传信兵飞快地重复了一遍命令,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啊?”
“哦哦。”
“曹军侯深明大义,某家钦佩不已。”
“吾等上命在身,若有冒犯之处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军侯见谅。”
傅宽虽然尽量维持镇定,语气中却透出压抑不住的激动。
成了!
不用跟北军兵戎相见了!
“还不快去把吴伯带回来!”
“兄弟们,准备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