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为噌地站了起来,浑浑噩噩的大脑被冷风一吹恢复了运转。
“我去小解,去去就回。”
说罢他也不管两侧舞姬的反应,扭头逃也似的离开。
“郎君,您快点回来呀。”
“奴奴等着您。”
许为听到身后甜腻腻的喊声脚步更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转角处的廊门后。
“呼……”
“可算是逃出来了。”
许为抹了把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学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才离席的学长笑盈盈从黑暗中走出来,调侃道:“在下婚约已定,不敢放肆。你不在席间享受,过来吹冷风做什么?”
许为苦笑道:“为再不走,恐怕要被她们生吞了。”
学长被逗得前仰后合:“哪有你说得那般可怕,她们又不是吃人的猛兽。”
“咦,又有人来了。”
“县尊破例恩赏,你们一个两个全都跑出来做什么。”
既然有人带了头,席间的西河县俊才陆陆续续借故离开,凑在一起大倒苦水。
陈善很快就现庭院中冷清了许多。
“咦,人呢?”
“怎么好好的席说散就散了?”
程博简思量片刻,笑道:“年轻人脸皮薄,大概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吧。”
陈善一拍酒案:“这怎么行?”
“快把他们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