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二人脸色大变,惊慌道:“郎君,可是奴服侍不周?”
许为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另一侧的舞姬问:“那是奴婢容颜鄙陋,不得郎君欢心?”
许为叹气道:“两位姑娘姿容仪态俱佳,服侍得也贴心周到。可……”
他为难地摇了摇头:“为家境清贫,功业未立,不敢蒙受县尊如此优遇。”
“二位请去别处吧。”
两名舞姬惊讶地张开小嘴。
你这小郎君傻头傻脑的,着实令人笑。
今日席间众多美色,能胜我二人者屈指可数。
管事特意吩咐我们过来服侍,你怎会是无名之辈呢?
“郎君,您善心不要赶我们走。”
“若是被府中管事知道我们怠慢了您,少不了一顿毒打。”
左侧的舞姬楚楚可怜地抱住许为的胳膊撒娇哀求。
“还望郎君怜惜奴奴,奴奴会伺候好您的。”
右侧的舞姬声音软糯,浑身像是没了骨头般,半边身体都挂在许为身上。
“两位姑娘,切,切勿如此。”
“大庭广众之下轻薄狎戏,成何体统。”
许为双臂用力,想把她们推开一些,没想到二人反而缠得更紧。
“郎君,管事早就了话,今晚我们都是属于您的。”
“郎君您英姿勃,才情过人,奴奴心甘情愿委身服侍,何来的不妥之处。”
“请郎君饮酒。”
“奴奴喂您吃菜。”
在二人的联手围攻下,许为神色仓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一层又一层。
突然,他现对面一名学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摆脱舞姬的纠缠迅离席。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