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郡府衙。
傅宽穿了一身崭新的盔甲,得意洋洋的在院中走来走去,逗得嬴丽曼禁不住笑。
“山林里的黑熊都没有他这副身板。”
“傅都尉是怎么长的,一个起码抵别人三五个。”
陈善凑趣地说:“不壮实怎么义勇挺身,力毙群盗十四人?”
“傅都尉,快来领你的兵符印信。”
傅宽迈开大步小跑过来,欢欢喜喜地把东西收好。
“多谢郡守提携。”
“想不到某家在勾栏打死几个人,竟然还得了他们的好处,升官了!”
陈善纠正道:“你那是打死几个人吗?”
“足足十四个!”
“为民除害,铲除匪患,本官自该破格提拔。”
傅宽暗暗心想: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该留手,把尤二娘那帮手下统统打死算了。
郡守大概是想让我顶了杜澄的位置,把郡兵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下次有机会一定好好表现。
“你去安排人手赴北地郡各县传信,召集县中主官、佐官来郡府。”
“记得态度客气些,他们可都是本官的老朋友。”
陈善不像杨樛那么傻逼,把山高皇帝远的北地郡当成皇权牢不可破的关中。
一上任起的调子那么高,结果手上没钱又没兵,做事束手束脚,时常遇到下属阳奉阴违,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兵有兵。
哪个敢不听话,立刻将其料理得服服帖帖。
嬴丽曼高兴地站起来:“那妾身先命下人准备酒菜,你在西河县当了那么多年县令,与同僚相处的一向不错。”
“旧友相逢,自当把酒言欢。”
陈善微笑着点了点头。
把酒言欢?
我看他们不见得能笑出来吧。
以前刷数据修饰计薄,与郡府合伙应付朝廷监察,那套把戏还是我教的呢。
可如今我当郡守了!
诸位老友,你们再这么干不合适了吧?
那不成自欺欺人了吗?
陈善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孰优孰劣、谁能留谁不能留,他心里很快有了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