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何等样人众所周知,若不是他蛊惑利诱,何至于害的那么多兄弟身陷囹圄?”
“无论如何这笔账也该讨回来!”
蒙恬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理会他们。
说来说去,无非是北军中贪赃受贿的将领遭到军法重惩,陈善这个始作俑者却逍遥法外,而且还擢升成了郡守。
你们无非是想借机泄愤罢了!
如果能借机抢掠西河县,更合了你们的心意,对吧?
“尔等一心想着为同袍报仇,公事可有懈怠延误?”
蒙恬调转话锋,问起了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众将领互相对视后,察觉到了一丝转机。
“军令在身,岂敢懈怠。”
“请大将军放心,各处边塞安分得很,胡人部族并无南下的意向。”
“头几天的雪不算大,不至于酿成白灾,关塞情报日日传达,从无延误。”
蒙恬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说:“尔等可知东胡部正在大举征青壮,编列成军。附属的几十个小部落几乎被抽走了所有男丁,连老弱之辈也未能幸免。”
“依本将军的估测,东胡此次起码能召集三十万兵马,可谓倾全族之力,不惜代价。”
瞬间有伶俐的将领反应过来:“大将军,您的意思是……”
余者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末将听闻东胡使节出访西河县,却被那陈修德大肆杀戮,仅留了一个活口回去报信。”
“东胡要跟陈修德开战了!”
“此时应该坐山观虎斗,先让东胡打个前站,试试西河县的成色。”
“大将军,还是您老成持重,我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险些铸下大错。”
蒙恬神情凝重,心思复杂地感叹:“是呀,总要先试试他的成色再说。”
“先前陈修德纠集月氏、匈奴,联军八万之众攻打乌孙国,对方慑于其人多势众,不战而逃。”
“此次东胡王含怒出兵,匈奴人定然不敢轻易插手。”
“陈修德究竟有多少斤两,明春便可知晓。”
作为戍守北疆的大将,蒙恬当然希望秦国的兵马能够获胜,彻底铲除尾大不掉的东胡。
可如果这支兵马的领是陈修德……
他以一己之力击败东胡三十万兵马,那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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