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丽曼跺了跺脚:“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扶苏打量着府衙门口停驻的豪华马车,疑惑地问:“今天有什么事吗?”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嬴丽曼没好气地说:“给修德送钱的呗。”
“他没和你们说吗?”
“郡府公帑拮据,入不敷出。”
“修德打算把西河县的酿酒和造纸两样技术以从业执照的形式公开叫卖,得来的钱财填补到府衙的亏空上去。”
“当官当到这个份上,兄长你可不能视而不见。”
“这妥妥的是损私肥公!”
扶苏最近整天帮他们安置居所,每天忙得昏头转向,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样的重要消息。
“酿酒和造纸?”
“前者我知道,是个日进斗金的买卖。”
“造纸是什么名堂?”
嬴丽曼思索片刻,根据她的见闻和陈善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把西河县造纸术的高明之处讲述了一遍。
“你们平时用的公文纸张造价比竹简还低?”
“小妹,你怎么不早说!”
扶苏大为震惊,瞬息间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之前他只当是西河县有钱,连日常文书传达用的都是好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善之所以用纸,是为了省钱!
“兄长,你也没问过我呀。”
嬴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保证金现在交还来得及吗?”
“小妹,先借我一千贯。”
“快快快!”
扶苏像是家里着火了一样,急不可耐地冲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