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一事势在必行,咱们这么多人,堆也堆得出一家造纸坊!”
“陈郡守,这么好的东西您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陈善听到最后一句话简直想笑。
后世都知道列装一代、研一代、预研一代,凡是民间能见到的武器装备全都是落后款式。
你们捡点西河县淘汰的落后产能就得了,还有脸搁那儿逼逼赖赖的?
“既然在座的诸位对振兴文教一事如此上心,本官干脆把纸业执照和高粱饮一同拍卖。”
“保证金尔等便不必再交了,若是还有其他有心于此者,便按照一千贯交纳。”
“无论是谁经营此业,还望以倡导北地文风为重,切勿为一己私利抬高纸张价格。”
“本官先行谢过了。”
“今日的宴会便到此为止,明日巳时一刻,执照拍卖在府衙正式开始,还望诸位贵宾赏光。”
陈善离场后,厅堂内的宾客顿时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毫无疑问,两张执照他们都想要。
纸业执照的报名费虽然才一千贯,但是按照他们的估计,最后有可能拍到五六万贯、甚至七八万贯的高价。
至于高梁饮的执照,那更是想想就让人头皮麻的数字。
但是天大的良机摆在面前,谁肯轻易错过?
众人按照关系的亲疏远近,很快各自结成攻守同盟。
几家合力,凑个二三十万贯也不在话下。
只要拍下一张执照,便按本钱折算股份共享利益!
散场时,宾客们表面上客客气气地寒暄辞别,心里却都为明天的竞拍做好了殊死搏杀的准备。
能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看这一次了!
——
翌日清早。
扶苏和王昭华把行囊打包装车后,在嬴丽曼的陪伴下走出家门。
“兄长,嫂子,以后你们一定要常来看我。”
“郡府这边冷冷清清的,连个熟识的朋友都没有。修德又忙得很,整日不着家。”
“你们在的时候,还有人陪着说说话。”
“你们这一走……”
离别之时,嬴丽曼依依不舍,忍不住眼眶泛红。
王昭华心大,坏笑着打趣道:“你不是天天缠着父亲,死活让他给修德升官吗?”
“怎么才当了几日郡守夫人,便嫌这里凄苦冷清了?”
嬴丽曼羞恼地噘着嘴:“我想让修德升的不是这种官,北地郡那么荒僻,郡守有什么好当的!”
王昭华窃笑两声:“那你是想让他以县令之位直入朝堂,做个三公九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