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选的士卒手捧黄金被驱赶到旁边。
他捧起双手仔细确认了一遍,又用牙齿咬了一遍,才确认它是真的。
“我有金子了。”
“我有金子了!”
“哈哈哈,这郡兵没有白干!”
“有了这两枚半金角子,起码能过上两年好日子。”
“孩他娘……唉,我本来可以给你们挣个大富大贵,光宗耀祖的呀!”
士卒摩挲着手中的黄金,笑着笑着突然忍不住鼻子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随着考核的不断进行,同样的情景一遍又一遍上演。
陈善借着换茶的机会,偷偷回温暖的营房里躲了会儿懒。
没想到就在此时,一队杀气腾腾的骑兵疾驰而至。
“军营重地,来者止步!”
守门的卫兵迅架起戈矛,横列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瞎了你们的狗眼!”
“我家将军行走北地,何时有人敢拦!”
一名暴脾气的先锋将官蹭得抽出佩剑,作势要冲上前砍杀。
守卫略显骚动,却仍旧不肯让步。
“非郡守令,外人不得入内,北军也不例外。”
“来将通传姓名,末下这就去通报。”
熊柏坐在马上禁不住笑:“本将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规矩。”
“杜郡尉呢?”
守卫死板地重复了一遍:“非郡守令,外人不得入内。”
“杜郡尉正在营内,末下报与他也是无用。”
熊柏不由生出几分讶异。
杜澄担任郡尉十几年了,北地郡所有郡兵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怎么听着守门的小兵似乎不太把他当回事呀!
反而是刚刚上任没几天的陈郡守,倒是在军中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