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穿上这身盔甲真是雄姿勃,是个带兵的好料子。”
杜舟二话不说纳头就拜:“多谢郡守夸奖。”
“下官定然为您竭心效力,倘若您身体抱恙便侍奉床前,倘若您逢凶遇难便赴汤蹈火,倘若您抑郁寡欢便作歌作舞。”
“郡守无论大小事尽管驱使,下官甘之如饴。”
陈善下意识看向杜澄。
你教他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杜澄又尴尬又恼火,一把将儿子拽了起来。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两句,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呦,营地里好热闹。”
“是郡兵在演武吗?”
军营里呼喝声不断,而且每个人都用最大的嗓门把口号喊得震天响,像极了现代迎接领导视察的小兵。
“郡守要巡查军务,下官怎敢怠慢。”
“您这边请。”
杜澄主动头前带路,口中滔滔不绝地说:“北地郡共有郡兵八千,其中大多都有职务在身,此刻营中仅有两千精锐。”
陈善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便在校场中瞄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老弱病残全都被藏起来了,连个头矮小或者长相丑陋的都见不着一个。
两千精锐摆开阵势互相攻防,包了布头的棍棒舞得虎虎生风。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分外热闹。
“郡守觉得如何?”
杜澄实在没什么底气,但这已经是他能拿得出来的最强阵容了。
“还行。”
陈善的反应完全在对方意料之中。
如果北地郡郡兵能打的话,哪容得下西河县一步步做强做大,以至于形成主弱从强的局面?
“时候不早了,让他们歇歇吧。”
“营中备好饭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