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啦,睡吧。”
陈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二人很快进入梦乡。
——
翌日。
杜澄、杜舟父子一身戎装,站在军营门口焦急地张望。
“等会儿郡守来了说话务必小心谨慎。”
“你与他曾结过梁子,若是陈修德借机整治你,为父也无从阻拦。”
杜舟被他说得有些害怕:“爹,他没那么小心眼吧?”
杜澄扭过头去严厉地瞪着他:“没那么小心眼?”
“刘都尉得罪他是哪年那月的事了?”
“陈修德不照样记在心里?”
“而今可倒好,一夜之间家财散尽,还患上重病卧榻不起,能不能保下命来都不好说。”
杜舟连连点头:“爹,儿记下了。”
“反正我就拿他当亲爹对待,不,比亲爹还亲。”
“保管让他挑不出毛病。”
杜澄怔了下,随即勃然大怒:“你这逆子想气死老夫吗?”
“爹,来了,亲爹来了!”
“不是,陈郡守来了!”
杜舟看父亲扬起马鞭,一边跑动闪避,一边指着疾驰而来的马车喊道。
杜澄愤愤地放下鞭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
“恭迎郡守大驾。”
“杜郡尉,久违了。”
陈善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你是小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