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嫌磕碜,本官都替你们磕碜!”
他双手撑在桌案上,目光扫过全场:“今日郡府由我当家做主,以往行得通的,现在行不通。”
“以往无可无不可的,统统不可!”
“本官说行才叫行,本官说不行的,尔等尽管试试!”
宾客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陈修德一朝得势,立即露出了狰狞的嘴脸。
他这是要与整个郡府为敌呀!
“郡守,老朽倚老卖老,多嘴问一句。”
一名老者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郡守有命,我等自然不敢违背。”
“可列位家中都有妻儿老小,还有那么多妾室仆婢要养活。”
“您总得给我们留下活路呀!”
有人带头,余者纷纷附和。
“郡守,您让我们关停了名下产业,我们定当遵从。可一大家子老老小小总得有个进项,不能坐吃山空呀!”
“吾等愚钝,还请郡守明示。”
“陈郡守,北地郡上下无不知您的本事。若是有什么能用得上我们这么些人的,请尽管吩咐。”
陈善爽朗地笑了笑:“诸位且勿忧心。”
“本官向你们保证,西河县什么样,北地郡就会是什么样。”
“趁着诸位故友都在场,本官先抛砖引玉。”
“把高粱饮呈上来。”
几名侍女娉娉婷婷捧着托盘走入席间,随着清冽的酒液流淌,顿时满堂香气弥漫。
“好酒呀!”
“西河县的酒水畅销边关内外,尤其在塞外可是实打实的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