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识一场,这些便统统送给您,当做一点临别的赠礼。”
“奴家自此返回家乡,陪伴老父老母安慰度日,了却残生。”
尤二娘哭得梨花带雨,陈善却没有丝毫动容。
这个年代开得起勾栏、酒肆、牙行的,无一不是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郡府治下的贫家女子,哪个听到尤二娘的名字不吓得瑟瑟抖?
无非是今日遇到我陈修德,她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人鱼肉宰割。
“二娘说的哪门子话。”
“本官要你的勾栏酒肆作甚?难道放着好好的郡守不当,去经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不过……”
“你这些行当,确实有伤风化,给北地郡的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依本官的看法,大可不必再开下去了。”
尤二娘愣愣地瞪大了眼睛:“郡守,您是什么意思?”
“不必再开下去了?”
“可堂堂一郡之府,若是没有勾栏酒肆,让北地郡的达官贵人去哪里寻欢作乐呀?”
“姑娘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您让她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陈善板起面孔:“本官说了,不必再开下去。”
尤二娘立刻回神:“对,郡守您说的是。”
“奴家给北地郡脸上抹了黑,让您面上无光。”
“回去我就把勾栏酒肆全都关了,您看这样行吗?”
陈善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稍后本官会给你另外安排一样营生,保你日进斗金。”
“还有在座的各位,尔等所事产业大多见不得光、又拿不出手。”
“虽然赚得一些钱财,可着实太过微薄,还落下数不尽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