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
“笑一笑!”
嬴丽曼生拉硬拽,把陈善推搡到御使面前。
她微微颔,抿嘴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御使愣了下。
这人又是谁?
好尊贵的仪态,好大的气派!
“说话呀!”
嬴丽曼偷偷掐了陈善一把。
“臣西河县县令陈善,奉诏。”
虽然他的语气不情不愿,但是御使和杜舟同时松了口气。
“敢问尊夫人出身哪家名门?”
“本使略觉得您有些眼熟。”
御使反复思量后,总觉得这位县令夫人似曾相识。
“妾身并非出身名门,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
“请上使赐予诏书。”
嬴丽曼伸出一双白皙的玉手,御使下意识把诏书递给对方。
不对!
小门小户的女儿见了陛下的诏书,怕是连碰都不敢碰。
她至少是公卿王侯的女儿,而且以前见过诏书!
御使眉头紧锁,到底是谁呢?
“上使远来辛苦,府中已备下美酒佳肴。”
“还望上使不吝赏光,让我夫君略尽地主之谊。”
嬴丽曼如获至宝一般捧着诏书,热情地邀请对方赴宴。
“多谢尊夫人美意。”
“本使皇命在身,不敢久留,这便打道回京。”
他作了个揖后,给杜舟使个眼色,转身就走。
“上使且留步,修德另有薄礼些许,还望您能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