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丽曼迫不及待地放下车帘:“快走!”
县衙门外,陈善伫立原地不言不语,再加上刚才那阵突兀的马蹄声以及杜舟紧张不安的神色,让御使渐渐开始心头毛,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陈县令,诏书在此。”
“本使再问一次,你奉诏还是不奉诏?”
陈善暗骂一声——入娘的!
老子不奉诏又能如何?
这北地郡郡守别人求之不得,可我陈修德不稀罕!
“恕……”
“奉诏!”
“当然是奉诏!”
马车还未抵近,嬴丽曼就激动地探出头来,大声地替陈善回话。
“夫人?”
“你……唉!”
罢了罢了,奉诏就奉诏。
反正各有利弊,当了郡守也不是什么坏事。
“见过御使。”
嬴丽曼捂着肚子,匆匆忙忙的想从马车上下来。
陈善见状赶紧过去搀扶她:“夫人,你小心呀!”
“不过升个官而已,你着急什么?”
嬴丽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升个官‘而已’?”
“我在父……父亲面前念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不惜以死相逼,终于替你求得郡守之位。”
“你竟然说而已?”
陈善有苦难言。
夫人,你真是害苦了我呀!
我说怎么无端端升了官,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老妇公也是拎不清,她怀着身孕呢,怎么会真的去死?
这下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不知道要耽搁多少事!
“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