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请勿见怪。”
杨樛努力调整好心态。
官位可以丢,世家的体面不能丢。
若是满面愁容如丧考妣,反而让外人看了笑话。
“上使奔波辛苦,请入府一叙。”
“清茶美酒,解君疲乏。”
杨樛如同没事人一样,微笑着作邀请状。
“多谢杨大夫的好意。”
“本使皇命在身,另有诏书一封等待传递。”
“请恕本使不能久留。”
他转身冲着杜舟喝道:“西河县在哪儿?”
“劳烦小将军带个路。”
杨樛本来都打算转身回府衙写信给家中,让他们帮忙探听消息了。
听到西河县这个名字,他猛地回过身来。
“上使请留步!”
“您方才说西河县……另一封诏书是给陈善的?”
御使爽快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杨樛急切地问:“陈善实乃北地祸乱之源,若不是他……”
“陛下可是要罢免其官职?”
他暗暗在心中想道:若是陛下要以兑子的方式将二人一同罢免,倒也不算太亏。
反正以杨家的名望和地位,早晚有起复之时。
可陈善嘛……等待他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诏书公布前,本使不便过多透露。”
“既然杨大夫问起来,那本使就多言几句。”
御使压低了声音:“北地郡事关边塞安危,眼下的时节又逢胡人蠢蠢欲动之机。郡守之位不可空缺太久,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