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民变刚刚生,甚至那些暴民还没逃出城去。
陛下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关中,他怎么会知道的!
“兹着,免去杨樛北地郡郡守之职,交出印信符节,束身来京,不得延误!”
“凡我内外臣工,皆当以此为鉴。”
“若再有似尔者,国法无情,朕亦不赦!
“钦此——”
御使话音未落,周围一片哗然。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投向杨樛,目光或是讶异、或是同情。
杨樛仿佛中了定身术一样,直愣愣地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杨郡……杨大夫,诏书念完了。”
御使好心地提醒。
“臣……奉诏。”
杨樛万般无奈只能接受了现实,他躬身上前接取诏书后,翻来覆去地仔细查验,差点给御使整不会了。
怎么?
莫非你觉得诏书有假?
天下间谁有这个胆子!
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上使,京中生了什么变故?”
“陛下为何会突然罢免本官的郡守之位?”
“其中若有隐情,请务必告知。”
“某家多谢了!”
杨樛深深地作揖行礼,姿态摆的相当低。
“杨大夫您真是问错了人。”
“陛下的心思谁敢揣测?”
“待您回京后,一切缘由自有答案。”
御使知道他的底细,即便被罢免了官职,照样是显赫世家之后,半点不敢小觑对方。
“是本官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