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今日只需答一句,这路到底是通还是不通?”
杨樛闻言气得三尸神暴跳:“本官好心与你们讲理,尔等却自恃刁顽,蛮横无礼!”
“今日某家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本官在任一天,这路就别想通!”
百姓气愤无比,有人高举着锄头喊道:“乡亲们,狗官不仅不体恤民情,还不让别人怜恤百姓。”
“北地郡好些年没有出过民变了,今天咱们就破个例吧!”
“与我冲进府衙去,打死这狗官!”
话音刚落,街巷中喊杀声震天。
百姓蜂拥而上,使尽全力冲撞大门。
周围的房屋也跟着遭了殃,一些年轻人攀上屋顶,揭下瓦片土石咬牙切齿地朝着郡府内掷去。
“郡守,您快下来。”
“小心!小心!”
头顶上落石如雨,院里的吏员惊惶躲避。
侍卫们心惊胆战地撑住大门,口中急切地喊道:“门快破了!门快破了!”
杨樛的头上被砖石砸了一下,鲜血直流。
他顾不上包扎继续留在原地指挥侍卫死守大门,不停地在心中激励自己:等府兵到来后,本官要将这群暴民赶尽杀绝!
忽的,门外的撞击声陡然停止,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杨樛侧耳倾听后,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府兵来了!”
“府兵来了!”
“去取宝剑来,本官要亲自上阵平乱!”
而及时赶到的杜澄脸上却没有任何欢喜的神色。
“上使,杨郡守就在府衙内。”
“您稍待片刻,下官先把乱民驱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