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县县令陈善伪造朝廷公文,抗拒上命不遵,此举形同谋逆!”
“朝廷大军正在赶来的路上,不日即将铲除叛逆,将陈善押赴咸阳受审!”
“尔等切勿听从奸人蛊惑,助纣为虐!”
“否则一旦朝廷处置下来,尔等皆以逆贼党羽论处,小心坏了自家性命!”
杨樛义正辞严地大声向外面的百姓喊话。
“陈县尊是好人,我们都知道!”
“西河县开出的工钱比别处要高几倍,年年都有丰厚的岁赐,他怎么会谋逆呢?”
“狗官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逆臣!”
“没错!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你当得什么官!”
杨樛气得脸色铁青:“刁民!乱民!”
“愚昧!无知!”
愤愤地斥骂了一通后,他扯着嗓子喊道:“西河县以不合常理的高额薪俸为饵,引诱周边民众前去务工,实乃居心险恶,图谋不轨!”
“大秦以耕战立国,民以耕种谋生,士以战功立身。”
“管子有云:利出一孔者,其国无敌。”
“陈善想尽千方百计,无非是要动摇大秦的根基、败坏耕战一体的国策!”
“尔等遭小利所诱,弃大义于顾。”
“把陈善这恶贼当成好人,却来辱骂某家是狗官!”
“尔等扪心自问,羞也不羞?愧也不愧?”
杨樛的大道理讲完,街巷中霎时间安静下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宣讲起到了作用,但扫视一圈后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陈县尊的恶行我等并未得见,那你厚颜无耻的样子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