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王威抬起头,目光幽怨地瞪着他。
嬴丽曼还不知道当街刺杀她夫君的剑客是眼前的兄弟俩找来的,她只觉得王氏兄弟俩一来西河县就被陈善打得半死。
休养几日后,匆匆就要离去。
将来见到武成侯、通武侯,场面未免有些不好看。
“怎么说走就要走,太仓促了吧。”
“我这当表姑的还没招待过两个外侄呢,起码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嬴丽曼笑着出言挽留。
王昭华立即反驳:“你的好意我替他们心领了,他们现在缺的可不是什么招待,而是家法伺候!”
嬴丽曼拉着她的胳膊不放手:“好歹吃顿便饭呀。”
“我早晚要回咸阳,将来见了令尊总要打交道的,嫂子别让我难做。”
王昭华不禁皱眉犹豫起来。
“天寒地冻的,好歹让我们吃饱饭喝碗热汤再上路。”
“姑母,您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王元、王威两个一大早就被王昭华从病床上拎起来,先是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随后又划拉好行李,直接带他们过来辞行。
二人身上衣衫单薄,路上被冻得不轻。
此时腹中饥饿,浑身无力,说什么也不想走。
陈善劝道:“嫂夫人,你就让他们再逗留半日吧。”
“晚些时候我安排人给你们送行,不会耽误太久的。”
王昭华这才点头:“那好吧。”
陈善给嬴丽曼打了个眼色后自行离去,王元、王威偷偷松了口气。
幸亏对方还不知道他们俩才是刺杀行动的幕后主使,否则今日怕是走不出这座宅邸的大门。
“两位外侄怎么连件厚实的外袍都没穿?”
“你们快进来。”
嬴丽曼热情地招呼道:“正巧府上有一批新来的海豹皮袍子,嫂子你也来挑一件。”
王昭华好奇地问:“海豹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