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大清早,陈善夫妇俩正准备出门。
他俩一个要去医院赎人,叮嘱程博简不要把那名墨侠弄死了。
另一个则要去给马帮部众和县衙吏员的女眷放体恤,比如胭脂水粉、丝帕镜子之类女性用的小物件。
除了拉近与下属之间的关系,还能顺道打听下对方男人的思想状态、工作中的困扰,以及生活中遇到的难处。
这种体贴的做法备受好评,嬴丽曼也乐于以女主人的身份替陈善分忧解难。
“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
“走快点!”
“姑母,我们腿伤还没好,你没看拄着拐呢?”
“姑母,要是我们摔着了怎么办?”
嬴丽曼听到外面的动静,疑惑地说:“他们怎么来了?”
王昭华沉着脸呵斥道:“摔断了腿就当瘸子!”
“你们不就想这样吗?”
王元、王威两个沮丧地低着头,委屈巴巴地不敢再顶嘴。
“嫂夫人,您这是……”
陈善和嬴丽曼快步迎了出来,目光不由投向拄拐兄弟俩。
“修德,曼儿。”
“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
王昭华换了张面孔,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
“家父得知这两个孽畜的所作所为之后雷霆大怒。”
“严令他们立刻返回关中,受家法处置。”
陈善幸灾乐祸地说:“早该这样了!”
“我的意思是……子不教,不成器。”
“棍棒底下出孝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