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神色淡然:“走好不送。”
富哈察临走时从他身旁经过不由放慢了脚步,又向娄敬多看了两眼,给他们低头服软的机会。
结果两人目不斜视,好似事不关己一样硬挺挺站在那里。
“你们会后悔的。”
“一定会后悔的。”
“本使要看到你跪在大王面前,痛哭流涕反省自己的错误。”
富哈察眼神凶恶,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陈善皱起眉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逼逼赖赖的没完啦?
“我们走!”
富哈察伸手一招,剽悍的侍从纷纷追随在后,骑上马扬长而去。
“唉……”
“修德实在想不明白。”
陈善伫立在原地叹了口气:“东胡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本来打算敲打敲打他们就算了,不过这位使节倒是提了个好建议。”
“老娄,听清楚了没?”
“鸡犬不留。”
他伸手在空中比划抹颈的动作,目光冰冷而狠辣。
娄敬点点头,气不过地说:“县尊,就这般放任他们走了?”
“您忍得下这口气,我怕那些老弟兄也忍不了。”
陈善无所谓地吩咐:“留正使一条命,其余的随意吧。”
娄敬大喜:“卑职马上去办。”
等外人散去后,扶苏感慨地说:“想不到东胡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乔松之前从未想过……”
陈善忍俊不禁:“没想过什么?”
“你以为东胡是什么温顺的小羊羔,到处给人伏低做小,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