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有办法平息了大王胸中之怒,否则……”
陈善摆了摆手,叹息道:“那就战场上见吧。”
???
富哈察瞪大了眼睛,即将说出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不对!
你不是该伏地叩,哀声乞求大王宽恕吗?
西河县富甲一方,大王及诸多领连索取的财货名目和数量都列出来了,你说战场上见?
“尊使说的对,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通古大王留了崔贤弟一命,修德也不能做那背信弃诺的小人。”
“请尊使回禀你家大王,明年开春之时,不是他来,便是我往。”
“是非对错,战阵上见个分晓吧!”
陈善抬手作揖,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这下反倒是富哈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大王没打算跟西河县动兵呀!
秦国北军不是吃干饭的,无论有任何情由,都不可能坐视东胡入侵北地郡。
你多赔点钱,尔后亲自向大王请罪,再年年纳贡,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富哈察暗暗责怪对方是个愣头青,搞得他不好收场。
“此话可当真?”
“通古大军兵临西河之时,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你可不要后悔!”
陈善从先前就猜出了东胡人的小心思。
真要是通古大王盛怒,崔皋早就死八百回了,怎么可能仅仅割掉一只耳朵?
对方一来摸不清西河县的底细,心存忌惮。
二来想借机敲诈勒索,最好是大捞特捞一笔。
“请尊使回禀通古大王,西河县自陈修德以下,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不反悔、不回头、不退缩!”
“吾等出身卑贱,硬骨头还是有两根的!”
富哈察双目怒睁:“好一个不反悔、不回头、不退缩!”
“本使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通古大王的马蹄硬!”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