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田谁不想要?”
“官府的仓房中粮食堆积如山,士族勋贵家中金银珠宝无数。”
“谁不想去抢一把?”
“因此秦军求战若渴,悍不畏死。”
“无他,有利可图而已。”
嬴政默不作声,思来想去,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
陈善滔滔不绝地接着说:“肉吃完了,汤也喝干了。”
“当下摆在大秦面前的全是难啃的硬骨头。”
“一个是北方的游牧民族,他们……着实一言难尽。”
“穷又穷得很,凶又凶得紧。”
“朝廷驻扎三十万大军在上郡,每年糜耗钱粮无数,得到什么了?”
“还有远征南越的五十万大军,天天在烟瘴密布的深山老林中跟越人玩捉迷藏,死伤无数,又得到什么了?”
“全是亏本生意,而且从上到下亏得一塌糊涂!”
“士卒当然怨声载道,百姓也不堪重负。”
陈善摇了摇头:“关键是,朝廷还不知道及时止损,一味蛮干!”
嬴政脸色铁青:“依你之见,北方长城一线不必派兵驻守,任由胡人南下侵略我土,袭夺秦国子民?”
“南方百越也勿需理会,任由楚国余孽与当地越人部落媾和,滋长壮大?”
嬴丽曼见父皇动怒,急忙劝道:“修德,住口。”
陈善叹息一声:“管是肯定要管的,但不是这么个管法。”
“老妇公既然知道石臼卖不出去就改弦更张,那为何不换一种策略?”
“比如说胡人,北地百姓无不痛恨,每逢提起时必定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