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没有理会夫人递来的大白眼,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众所周知,大秦以耕战立国。”
“这个流程直白来说,就是——种种种,爆资源爆人口。出门,开干!”
“打赢了领土扩大,人口变多。”
“继续种种种,资源更多人口更多。再出门,接着开干!”
“除此之外,什么诗书礼乐,饮酒享乐,全部被视为国害,严厉禁止。”
“咱们纯种老秦人只干两件事,不是在田里种地,就是出门去打仗。”
嬴丽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讲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少在这里出乖露丑,我都替你害臊。”
陈善反驳道:“有什么不对吗?”
“自商君变法以来,秦国一百多年都是这么度过的。”
“简单直爽,行之有效,而且百试百灵。”
嬴政哑然失笑:“贤婿的说法虽然粗俗,但也不算错。”
“你继续说吧。”
陈善点了点头:“其实这套耕战之法,与我们西河县民间的小作坊差不多。”
“全家老小齐上阵,忙得昏天暗地。”
“做出来的货物拿到外面去兜售,获利后再按照各自在家中的地位、做出的贡献来分配。”
“给大嫂扯上三尺布、给女儿买双新鞋、给小儿子买一把饴糖、然后再添置些柴米油盐。”
“妇公,修德说的没错吧?”
嬴政思忖半晌,颔道:“确实有相通之处。”
“小至一家,大至一国,皆需用心经营,不可生出轻慢惰怠之心。”
陈善笑道:“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