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相信你们一定会不负所托,建功立业的!”
奴工们迟疑片刻,先后站了起来。
“为西河建功!”
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奴工们伫立在山野间出山呼海啸的呐喊。
“建功立业!”
“出人头地!”
陈善抬手做了个四方揖,这才转身飘然离去。
“你们把本县的话传达到别处。”
“安抚好奴工的情绪,尽力救治伤员。”
“死者按照工亡的标准给予抚恤、烧埋钱。”
“尽快恢复矿山的正常运转。”
简单吩咐几句后,陈善招了招手:“咱们回去吧。”
王昭华面色诧异:“这就走了?”
陈善莫名其妙:“事情处置妥当,不走留在这里吹冷风吗?”
“或者嫂夫人喜欢这里的风景,想要观赏一番?”
王昭华柳眉倒竖:“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我是问你不担心他们再闹起来?”
陈善哂笑道:“本县给足了他们面子,该退让的也退让了。”
“再闹?”
“那就不是修德站在这里跟他们说话了。”
扶苏劝道:“妹婿自有主张,咱们无需过问太多,走吧。”
夕阳西垂,天色渐暗。
奴工暴动引的骚乱还未来得及波及到县城,就无声无息地消弭平静。
大多数人甚至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只当是奴工里生了小规模的打斗,再稀松寻常不过。
家中有客到访,今晚的宴席十分丰盛。
嬴政吃了个五分饱之后,刻意挑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