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和王昭华神色紧张地围了过来。
西河县役使的胡人奴工不下数万,如果真的生暴乱的话,必定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灾难。
“岁赐……着着,奴工争相抢夺,然后就打起来了。”
“他们按照各自的部族,分成几十派。”
“眨眼的功夫就打得乱成一团,压都压不住。”
“上官赶紧派我来报信。”
小厮嗓子干哑,说话一顿一顿的,不过好在道明了事过程。
扶苏急切地说:“妹婿,你快去调兵镇压,万一被他们闯进县城就糟了!”
王昭华主动请缨:“我去打个前锋,这里可有盔甲?夫君你来帮我穿戴。”
陈善连忙往下压手:“你们别急。”
“胡人奴工互相争斗,打死个把人算什么大事?”
“让他们打吧,就当磨炼身手,上阵前先热热身。”
扶苏蹙起眉头:“妹婿,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王昭华厉斥道:“能有什么隐情!兵贵神,你这县令怎么当的!”
“等胡人杀进县城就晚了!”
陈善嗤笑道:“胡人杀进县城干什么?”
“惹得我不快,谁给他们岁赐?”
扶苏握住王昭华的手腕,示意她别打岔。
“妹婿,你快说清楚,胡人奴工为何争斗?”
“你又为何怡然不惧?”
陈善抿嘴笑,招呼他们坐下给夫妻两个添了杯茶。
“说来也是修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