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那边也有岁赐的规矩吗?”
“有的。”
“西河县以前是六样,后来日子过得好些了变成八样,如今年年都是十几样再加现钱。不知道关中的岁赐多少?”
“呃……视职位等级,各有不同。有的比西河县更丰厚,有的则少许多。”
“人人都有吗?雇工、奴隶、婆妇、婢子、车夫他们不?”
“大概……是有的,下面的事我不太清楚。”
王昭华应付了片刻,实在难以为继,赶忙找借口离开。
“你们听到了没有?”
“关中的规矩跟西河县大致相仿。”
“我就说嘛,西河县如今也不比关中差!”
“他们有的咱们也都有!”
王昭华的眼神不经意间与扶苏碰到一起,双方同时露出羞臊又窘迫的表情。
奴隶怎么可能有岁赐呢?
即时是雇工也得遇上大方的东家,才可能拿到一点微薄的岁赐。
陈善这种大把撒钱、肆意挥霍的做法,哪个能跟他比?
“县尊!”
“县尊!”
“不好了,奴工打起来了!”
还没见到人影,慌乱的喊声已经从外面的街上传来。
一名报信的小厮连滚带爬窜入院内,六神无主地寻找陈善的身影。
“奴工暴乱,县尊在哪里?”
陈善不紧不慢地起身:“本县在此。”
“你先把气喘匀,有什么话慢慢说。”